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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抗疫传奇人物-李桓英
2021-08-23 08:00:00 来源:本站 浏览:615

中国抗疫传奇人物——在当代中国巾帼人物长廊,从宋庆龄、邓颖超、杨开慧,到康克清、王定国、费路路的行列中,有一位现年100岁的传奇白衣天使、未婚未育的伟大母亲,每天奔波在京城的“爱心使者”。只为了一群特殊的麻风病患获得健康幸福与同胞尊严,毕生奉献于“健康中国”公益事业,倾心于中华民族复兴命运共同体。她就是中国“特蕾莎”李桓英! ——笔者:罗军/2017/8/22

抗疫传奇影视文学——2021年8月,中宣部授予百岁老人李桓英“时代楷模”殊荣。她怀着救死扶伤、以人民健康为中心的使命,一生与麻风病斗争,救助几十万患者,谱写疾控医学之传奇故事。对于当前全球、全国的抗疫大战,有着极大的人文感染力、科学凝聚力、事业冲刺力! ——笔者:罗军/2017/8/21

繁 花 国 英

——献给中国“特蕾莎”李桓英(暂定名)

影视文学:《繁花国英》 顾  问:李桓英

文学原著:罗 军、孙庆芳 影视改编:哈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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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梗概——

她就是“中国特蕾莎”——当代百年传奇白衣天使、为解除百万麻风病人与家族痛苦,一生未婚未育。今年96岁,依然在工作中奉献大爱,堪称我国无亲生子女、然而儿孙最多的一位伟大母亲。特蕾莎与李桓英的区别在于,前者为印度穷人而献身,后者为垂危同胞作奉献。

故事原型人物“李桓英”,乃是剧中人“李繁英”,以“繁花”象征族群繁衍,以“国英”寓意家国英华。围绕她“博爱仁医”之情怀与奉献,揭示麻风岛麻风病深恶痛绝的悲凉孤苦,将戏剧性的麻风病变、灵肉冲突、生死危难,全景深地呈现于文学影视篇章,借助主角与配角之间的价值错落、荣辱跌宕、道德明灭,精心刻画当代巾帼李繁英文化自信、精神自强、母仪天下之大爱尊荣。

进而透视中国社会转型期亲情失衡、人伦颠沛、生态紊乱之世象,以爱国主义、民族精神正能量,谱写一卷报国爱民之传奇史诗,为全面实现小康社会、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亿万同胞,提供圆梦强邦的精神楷模与人文标志!

传奇阅历——

李繁英原型人物“李桓英”,祖籍山西襄垣世家,祖父留学日本,父亲留学德国。1921年出生于北京。她8岁随家人到德国读书随后回国,1945年毕业于上海同济大学医学院,次年留学美国名校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研究院,1950年成为世界卫生组织第一批官员。基于她在美国名校和国际组织的杰出表现,1958年世卫组织再次恳请她续签5年合同。然而上一年在国内打成“准右派”的祖父,深知新中国百业待兴人才短缺,临终前让父亲转告她回国,她于是毅然选择回国效力。

李桓英尊崇关爱人民健康、践行人道主义使命,回国奋斗40年后,于1998年担任第15届国际麻风会议执行主席,提出了全球最佳治疗行动。2007年“世界防治麻风病日”,中国卫生部副部长王陇德向全球宣布:中国麻风病人数由建国初期约52万人减少到6千人,标志着中国走出了麻风病时代!世界著名麻风病防治专家李桓英以卓越成就,先后获得全国优秀科技工作者、全国杰出专业技术人才、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中国医学基金会医德医风奖。在海内外历任多项荣誉职务和全国政协委员的她,于2005年成立北京李桓英医学基金会。2016年12月27日,中国共产党的同龄人、95岁高龄的李桓英女士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世界医学卫生战线的楷模和旗帜。

人类顽疾——

麻风病是极其古老的病种,早在埃及建造大金字塔之前就殃及人类。中世纪欧州的患者,必须身系铃铛躲到野外山谷隐居。我国麻风病史可追溯到秦代,朝廷迫害屠杀麻风病人的惨剧一直延续。20世纪初某军阀,谎称请饭召集数百麻风病人,随后逼迫到白云山谷全部枪杀。人类5千年文明史中,麻风病人被剿灭3千年而不绝!少数善良的医者同麻风病长期斗争,几乎都是失败的记录。中国乃至世界各地的麻风病人,因面部溃疡四肢糜烂而残缺丑陋,迫于生命垂危和人格尊严,生不如死一般陷于贫病无援的绝境。李桓英教授秉持中华女性“博爱仁医”崇高奉献精神,凭借一生的理想和奋斗,为全球千百万病患带来了莫大生机康福!倘若诺贝尔有在天之灵,定然为李桓英功德所感染,特颁发她“诺贝尔爱心奖”供世人敬仰!

主要人物——

李繁英:教授,1921年生,李桓英为原型人物

罗伯特:世卫组织官员,1911年生于中国,辛亥义士洋人后裔

梁 珊:西双版纳麻风寨孤儿、赤脚医生,义女硕士,1950年

周 博:表哥、多种社会职务,政治投机分子,1920年

陈建新:麻风岛村长,麻风病人,后任副县长,1945年

刘 妍:研究所助理,女弟子,1953年

父 亲:李院长,北方理工学院院长,谋求技术强国论者,1899年

林海兰:村长妻子,妇女主任兼会计,1948年

陈 亭:陈建新之子,在大陆亲戚家寄养,1966年

爷 爷:李老先生,留日学生会总干事,谋求经济兴邦前辈,1876年

所 长:阅历丰富,见解不凡,凭借事业心和正义感赢得信任。

《繁 花 国 英》故 事 桥 段

1、1949年9月,从美国名校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研究院毕业的硕士生李繁英,接到父亲从北京打来的电话“你爷爷希望你学成回国,被西方人污蔑为东亚病夫的祖国,迫切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可是,我今天接到通知,世界卫生组织录用我作为公共卫生事业官员。”身为北方理工学院院长,一生谋求技术强国的父亲,也希望女儿留美攻读博士,并在国际组织中扩大专业视野。“那你就留下来吧。”

2、担当世卫组织的职责,需要她频繁考察各国地方病、疑难症、传染病,更感觉祖父召唤她早日回国,帮助祖国早日摘除“东亚病夫”帽子,赐予贫苦的各族患者安康幸福。由于祖父留学日本、父亲留学德国,她得知国内政治风潮中祖父定为“准右派”,他因抑郁症骤发跳楼身亡。父亲转告祖父临终愿望:期待孙女学成回国参与国民康复兴盛。她于是搁置海外学术和前途,克服重重困难回到祖国。

3、她回国后第一个十年,作为国际组织稀缺专家,必然获得国家机关、学术机构特殊“保护”。她回国之义举,平息了“准右派”爷爷政治性畏罪自杀之嫌,保全了老人抑郁病故的尊严。适逢国内“反右”与左倾成风,父亲留德通敌的谣传,成为了表哥周博向她施压,逼迫她与其成婚并谋求仕途的诱惑。学院党委书记秉公论事,使周博在学院提拔受阻,导致二人分歧加深,婚恋和事业一同落空。

4、正当她参与普查国内血吸虫病、肺结核病之际,“文革”风潮席卷而来。周博带人来抄家,竟把当即焚毁的外语工具书残片当成罪证,举报祖父和父亲勾结二战元凶日德,污蔑祖父当年畏罪自杀,整夜批斗迫害父亲以致失踪。斗争有功的周博当上院革委会领导,进而逼迫李繁英就范成婚。还搜走她研究抑郁症的资料文稿,阻止她外出寻找失踪的父亲,将她发配到浙江一处与陆地隔绝的麻风岛。

5、在大浪和暴雨中晃悠悠上岛时,她因为晕船感觉被拉扯到一处石头房子,原本是国民党军队守岛的小据点。这个自然环境恶劣的孤岛无电源、无淡水、无产业,全岛麻风病人完全依靠政府救助。岛上的麻风病诊所破烂不堪,一堆头盖骨在烛光下散发寒光。当年学习流行病防控专业的她,在世卫组织工作时频繁考察过东南亚和非洲麻风村,似乎比国民党政府遗留、新中国接管的这个麻风岛更人道。

6、而今她独自一人陷入天海之间,借助海上的一线残月才看到,破旧的诊所中只有一个石板床,几个石头墩子,医药品柜或医疗器材一无所有。夜半荒岛上野兽吼叫,周边惊涛骇浪声声入耳,让单身女子肉跳心惊。她嗅到一股恶臭空气飘来,自以为患上祖父那种抑郁症,不禁突然大放悲声,莫非要让她在这里等死?第一夜、第二夜,她不知自己究竟昏睡和饥渴了多久,耳边唯有周博的声声吼叫……

7、“那里是死亡岛,没有粮食淡水,没有健康男女,只有麻风鬼自生自灭……除非你回到我怀抱,要不然就等死吧!”面对凶神恶煞一般的亲表哥周博,她第一次后悔回国,放着国际组织地位、国内大学职位不要,真后悔落到这个下场,就连年迈的父亲都照顾不了,看有谁对自己伸出援手?她想哭,但是没有眼泪,而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正茫然不知所措,她看到一双双黑眼珠子像萤火虫闪烁。

8、她看到是周围人燃点蚊香,使她免被毒蚊虫叮咬。她身盖大树叶,竟能抵御半夜海风。她立即坐起来,喝第一口水是淡水,吃菜团子里有猪肉,常言道饥不择食,她大口喝水大口吃饭。领头举火把的男人,自称村长陈建新,还有妻子林海兰,妇女主任兼会计。几百人的麻风岛似乎组织健全,但这里没健康没希望没尊严,也没有泪水。她是医者,顿时忘却一己苦楚,决心帮助苦难中的岛民减除病痛。

9、李繁英在众目睽睽下,坦然自若地吃饭喝水。“你不怕传染?”“你会留下来不走吗?”大家争着问她。她鼻子一酸,“走?我能去哪里?我是你们的医生,来给你们治病呀!”村长夫妇惊呆了:“我们的活菩萨啊,看你白白净净模样,准是神仙派来的!”“我不是神仙,我是北京派来的。”众人顿时跪下,“北京,是毛主席升国旗的地方,他老人家还想着我们!”村长村民顿时磕头捣蒜。

10、她默想着“菩萨、神仙、北京……”这才想起从北京带来的大箱大包。“李医生带来这么多行李和书籍,相信你真来救我们了。大家围着你两天两夜,祈愿活菩萨显灵哦!”李繁英顿时回想全世界对麻风病的恐惧,世上许多重病都危及生命,唯有麻风病既毁容又残身,一旦发现染病立即与世隔绝众叛亲离,丧失形象尊严和生存希望!她找到了久违的使命感,“我决定,留下来!”孤岛掌声雷动。

11、“假如你留下来,我就把儿子接到岛上来。乡亲们,北京医生不怕传染,我们的孩子怕什么?”村长把在大陆寄养的三岁顽童接回岛上,他给孩子取名“陈亭”,就是盼望停止麻风病菌祸害所有家族。孩子来到岛上,带来了亲情和期待,也给李繁英带来一种特别感悟。她决心为了孩子的孩子,全力改变每个家庭和这里的一切。“要是我能治好你,你打算以后做什么?”她一句话,把村长问晕了。

12、“我们麻风病人哪有以后?”村长想了一整夜回答说“以前我们完全依靠政府救济吃、救济穿,真是生不如死,只好在孤岛上等死……”“你当村长的都这样想,我给你们治病有意义吗?治病救人,要从身心和家庭做起啊。”她为了让大家找到人生价值,决定兼任孩子学前教育,指导村长种植中草药,教妇女主任开设家庭病床。村长家庭做了带头人,把麻风岛民的互助互爱、生产自救开展起来。

13、难得她言传身教垂范于人,用真心善举赢得信任提振信心。最感人的还是同病人零距离接触,细心的林海兰几次发现,她浑身盗汗、四肢麻木、呕吐不止。“不好了,她又在自己身上试用新药!”“李医生,在我身上试吧!”“让我来,宁愿我献一条小命,给全国患者找一条活路!”她用献身精神激发大家战胜绝症的勇气,一条标语贯通了孤岛:“忍辱贪生不如奉献,共同康复建设家园”!

14、身为前世卫组织官员,当然比走红的赤脚医生更神奇。她带着使命留下来的这几年,在麻风岛实施了一系列创举。视如梅毒的千秋不治之症麻风病,逐渐被一个留洋回国的女医生所根治。不少质疑的闹事者,竟相约登岛非难她。及至闹事者看到她就诊、建档、治疗,同村长老婆当众拥抱接触,还培育出一班健康活泼的孩子,终于听信她“医不讳病,治病救人是天职,我要和麻风病一斗到底!”

15、为了深入研究麻风病毒原理,她必须了解中华传统医药学精粹,同时她通过村长向海外老同事求助,索取最新的抗病毒科研成果。殊料此举差点给她带来“里通外国敌特嫌疑”。大陆来的三个干警看到她和患者的悲惨境况,加上全体岛民为她集体作政治担保……村长的儿子竟然抱着警察的腿说“叔叔,李医生是好人。求求你不要抓走她,我需要她做教师,爸妈和村民需要她救我们的命……”

16、“你真是北京来的?曾是世卫组织官员?我们以为你是逃跑来的臭老九……”派出所长深为感动,临走时给她凑钱接济她生活。“我们需要的是药品药材,岛上可以种植抗病毒中草药。”李桓英当即给所长普及疾控和医治知识。就是这位所长后来成为了李桓英的志愿者、见证人。还在随后发生的台风、海啸等自然灾害中,几次开着机动船登岛参与救灾。李桓英由此感到,同胞风雨同舟一个“岛”。

17、茫茫海岛一波又起,“文革”派系斗争波及小道。在李桓英住的国民党旧址中,有人发现了电台和枪弹,被人告密是复辟的罪证,并说村长和李桓英授受不亲。岛上想夺村长权、支配政府补贴的坏人成立造反派,抓住李桓英殴打批斗。关键时候村长岛民团团围住她,派出所长也被打成“走资派”,同一批打倒的干部押送岛上。她白天挨斗,晚上种药熬药救治患者,也包括上岛后被打伤的所长。

18、使李桓英几乎崩溃的是,几年当中她和家人音讯全无。被打倒的“走资派”父亲在哪里、境况如何一无所知。她知道不能倒下,悉心照料新药治疗大有起色的一批患者。突然有一天,县革委会派人核实她早期在国外参与的项目和论文,竟然双双得奖。来人暗示她如果放弃领奖和署名,可以减轻对她的批斗。“我可以放弃领奖署名,但是你们应该恢复我的研究,恢复我对病人的诊疗和处方权。”

19、她没料到,老友罗伯特不期而至。这位生于辛亥革命的英国人,是世卫组织同事和追求者,得知李繁英近况后,他专程来华邀请她参与非洲麻风病项目。“你怎么知道我在岛上?”“有个神秘电报求助我……”他拿出没详细地址的电文。她惊诧不已地说“准是我父亲,他还活着?”“就算为了他,求你和我一起去海外,那里有你的事业和前程。”“不,我要留下来。但愿你能理解我……”

20、她不但没有随罗伯特出国,还说服他留下来。通过他带来的和随后进口的一批器材,一起建成了中国第一个标准化的麻风病医疗站。又根据李繁英这几年积累的病例和数据,加上一同出诊和化验,着手合作撰写专题论文。不料市革委会副主任周博突然来岛,“你俩竟敢窜通,出卖中国医学情报。”李繁英全力保护罗伯特而受伤,冲突中周博砸烂了医疗站牌,随行人员强行扣押了部分论文扬长而去。

21、医疗站严重损坏,罗伯特签证即将到期,他留下医药资讯、专业器材、合作论文,建议她陪同父亲到香港治病。在岛民列队见证下,他再次跪地求婚。“就让我在你身边,作为亲人陪伴你做事业吧。”“这里有亲人,陈亭说,他就是我孙子!”小陈亭搀着她为罗伯特送别,她感激地说:“我多想把你留住,多渴望有你的日子,但世卫组织更需要你。我今生就为垂危的同胞一定攻克麻风病!”

22、罗伯特走了,她埋头研究麻风病杆菌、中西方疗法、水土人文生态科技。又有几多寒暑过去,持续治疗和观察抽样分析的结论,形成了最宝贵的医学成果。多项关于病理和治疗的传统结论被推翻,她的新疗法出现新疗效。此时“武斗”中被贬的周博,转而以院长身份在国际上发表的麻风病论文,竟是被扣押的那半部文稿。更卑鄙的是,李桓英的奖品和以前的论文,都被“周博教授”冒名窃取了。

23、罗伯特在世卫组织揭穿周博的所有伎俩后,李繁英的医学成就第一次在国内外浮出水面。“文革”结束后恢复公职的所长升任了副局长,亲自领着省报记者登岛采访。看到了她十年如一日的奋斗成果,听到岛民们介绍她服务患者、心系人民、造福社会,让不少患者家庭重获健康幸福的生活。于是她发起公益活动,把国民党旧址重新奠基,麻风岛上第一次有了康乐家园,第一次升起五星红旗。

24、她一举成名,终于以麻风病学术权威的资质,主持浙江省首次举办的麻风病国际研讨会。罗伯特、周博这对冤家当然出席。奇迹般康复中的村长夫妇等不同病例岛民,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全社会对于千秋绝症麻风病的恐惧、以及对于患者命运,表现出空前理解和同情。然而罗伯特和周博这对“情敌”,因为特邀嘉宾、年届八旬的老院长突然出现,在会场内外再度演绎着戏剧性情节。

25、面对政府部门、世卫组织,她作出报告:连续十年深入华东麻风岛,对病人零距离治疗与观察,确信麻风病是一般传染病,对病人不应歧视嫌弃隔离。“我相信,只要对病人及早发现,采取开放性联合化疗,治疗中正常就业就学,过正常人有尊严的快乐生活,这种千秋顽疾是可以治愈的!”现场播放的麻风岛纪录片,村长一家人的现身说法,为这群特殊病人、为麻风岛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前景。

26、面对从香港治病回来的父亲,她更加百感交集。岂料父亲竟然宽恕了外甥周博当年诬陷祖父的罪错,他又转而暗示女儿接受罗伯特的求婚。罗伯特再次邀请她出国研读博士,一同完成麻风病课题。“请你理解祖父生前对我的期待,当前云贵川麻风病疫情依然严重。在中国没有宣布麻风病史结束、在西方人不再蔑称东亚病夫之前,我要转往其他麻风村寨。”知女莫过于乃父,是否包括罗伯特?

27、罗伯特告诉她:尽管国际组织愿资助她的项目,但“文革”期间国家绝不接受外援,这意味着尚有50万麻风患者的中国,她个人心有余力不足。莫如接受婚姻这种外援,转而从事国外正热门的癌症、艾滋病课题研究。“一生为友不也很好吗?我不能放弃几十万患者的生存和尊严,难道还有什么比麻风病更需要我吗?”她把父亲托付给罗伯特,同爱孙陈亭一家拥抱告别,向云贵麻风边寨而去。

28、西双版纳麻风寨恭迎者,是年轻的赤脚医生梁珊,“文革”中的新生代。“我有幸参加国际会议,一是代表麻风寨乡亲迎救星,二来登门拜师和认母……”李繁英才知道梁珊是麻风寨孤儿,“我生活的全部勇气,就是像您、像妈妈一样,为结束中国麻风病史去奉献!”“攻克麻风,任重道远,我们真的是一对母女使者啊!”她要带上赤脚医生,为救死扶伤奋斗一生。她俩怀着使命感结伴而行。

29、罗伯特的电话追到了麻风寨,欣然得知罗伯特把父亲接到了英国。周博又来电话哀求她:“凭你的资历业绩,能拿到最好的研究项目。只要我俩结婚,请你回来任院长,我宁愿当副院长……”她挂上电话,就在麻风寨医疗站书写今生的第一封情书:“罗伯特,我前天认了个女儿叫梁珊。你我都过了知天命的年龄,假如还有青春和爱情,我们就把爱情奉献给天下百万麻风病人的健康和尊严吧……”

30、罗伯特很快回信了,“世卫组织正研究多种抗麻风新药,并在求证联合化疗施治方法,且药物配方已经初步完成。所有这一切,都亟待获得临床试验结果。只要有足够的试验结果做依据,你就能拿到那些新药,真可谓千载难逢好机会!”为了争取免费药品和试验项目,她必须扩大试点范围,当即在特制的地图上标出3面小旗,即西双版纳境内疫情最严重的3个试验点。这一年,她已年逾五旬。

31、小红旗标示的试验点,获得省市和北京确认。她带领女儿兼翻译梁珊巡诊,往返三个点一个月行程。一路上乘汽车坐驴车,过铁索桥,翻山越岭。羊肠小道出入濒临悬崖,走三个麻风寨难于上青天,毕竟她已年近花甲。梁珊爱用山歌相伴,“山挡不住,水拦不住,心中有爱,把你留住。”西双版纳果然把几次摔倒骨折的她留住了。“留下妈妈的人,伤痛女儿的心……”母女在歌声中相拥到天明。

32、治疗麻风病的病例、性别年龄各类数据采集,她没有别的捷径可走。她的工作氛围逐渐从云南到贵州到四川,三点成一线、三省成一片,大面积奔波中,山高路险两次车祸不单行,汽车翻滚到深十多米的沟里,她躺在血泊中几昼夜昏迷不醒。无情的车祸造成三根肋骨骨折,双侧锁骨断裂,她的头部缝了7针。梁珊和医学班学员、麻风寨少数民族乡亲们,白昼黑夜用歌声和祈祷,紧紧地包围着她。

33、“李奶奶您醒醒……”李桓英看到的竟然是陈亭。“这几年我没来看你,我在中医学院毕业了,我主修的就是麻风病症。”梁珊成为了陈亭的小阿姨,就像两个左右手,日夜陪伴在李桓英身边。在她的身体康复的日子里,也是她们的学术研究突飞猛进的阶段。不可思议的是,医学院副院长周博竟然在幕后默默支持。是他的良心复苏了“我一直觉得病毒多可怕,一旦明白自身的毒性,有多后怕。”

34、李繁英终于扔掉拐杖,进入了改革开放年代。随着“准右派”祖父平反,“反动学术权威”父亲回国离休,西双版纳项目通过省市、北京、国际组织支持,已经向更大范围推广。这时,她调到北京友谊医院热带医学研究所任教授研究员,第一次有机会去欧美当访问学者。她在美国就读的博士学业眼看水到渠成,云贵川的又一批试验点正向世卫组织申报项目,她依然走在防治麻风病的最前沿……

35、就在她答辩博士论文的前一天,年届九旬的父亲、远在英国的罗伯特,都答应赶来参加和见证她的这一时刻。岂料想捷足先登的却是周博,这个变色龙一般的投机分子,竟然是飞来宣读他的艾滋病论文。“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命运似乎总在同李繁英开玩笑,这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繁英,我不能去你那里了。罗伯特他……”是父亲的电话,“我从北京改签伦敦了,爸爸祝福你!”

36、为什么罗伯特突然脑梗?为什么父亲不能见证她宣读论文?为什么……世卫组织刚刚批准同云贵川的合作计划?“什么?你马上回国……”她的博导、还有父亲,都在质疑她的决定。“爸爸,我们奋斗五年才赢得的合作计划,早一分钟启动,能挽救多少病人生命,能早一刻结束中国的麻风病历史,早一天摘除东亚病夫的帽子啊!”她接着向博导请假,这一番话才说了一半,博导伸出了大拇指!

37、所幸李繁英美国读研和康复之行,有研究所助理刘妍亲情陪护。这次她在美国一年期间,刘妍悉心为康复期的她输液和理疗,此刻刘妍派上了大用场。“你也赶紧飞到伦敦去吧,我老父亲哪能照顾好罗伯特。这一老一病,都委托你了……”李繁英没有回京,直接飞到了昆明。如今的小女魔头梁珊领着一班人马学生,还有已经完全康复的麻风岛陈建新夫妇,专程把她研发的麻风药品送到云南。

38、陈建新的《麻风岛旅游业规划书》,让李繁英对新任陈副县长刮目相看。他老婆林海兰带领村民种植的治疗麻风中草药,也成了云贵川的抢手货。李桓英让陈亭回乡辅佐老爸,他正在编辑麻风病小偏方书籍,请你给他写前言啊……”李繁英坐着陈新建的小车,回到了北京友谊医院热带医学研究所昆明办事处。一刻也没有停息,向梁珊等人布置了同世卫组织的合作计划。刘妍的电话,正好拨通了。

39、不料她忽然晕眩,手术后头部伤痛在发作。梁珊赶紧搀扶她躺下,流着泪来接听电话,电话是爷爷打来的。“你妈妈头痛发作了吗?准是大脑缺血缺氧……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刘妍好几次给她悄悄输自己的血。可是你的血型不吻合,其他病人的血型吻合也不能用呀。”梁珊当即跑到男学员宿舍,“你们谁的血,能够输给我妈妈,我就嫁给他。”没料到有三个男生一同伸出胳膊,“求求你输我的!”

40、梁珊领着男生们回到那边,李繁英正在通电话,“老爸,你看到刘妍手臂扎成啥样子?她总是等我头痛睡了,才给我输她的血呀。她数落我偏心眼,只认梁珊做女儿不要她,艰苦地方也不要她随行,她要让我生命里流着她的女儿血!”“你放心,在伦敦抢救罗伯特不会让她献血。我们多幸福哦,刘妍、梁珊、陈亭,不都是我们的孩子吗!”李繁英放下电话,把学生拉在一起,“我的儿女们啊。”

41、她收下了陈建新带来的药品和规划书,迫不及待领着团队查看试验点。在村寨里,她看到麻风岛陈建新夫妇,开始挨家挨户发放药品,还向寨主热忱介绍麻风岛的变迁,这正是李繁英梦寐以求的新局面。她要把地狱般的麻风岛,变成天堂般的幸福村,唯有全心全意促进全民健康、发动患者自救互助,才能从根本上彻底摘除“东亚病夫”的帽子,实现村村寨寨繁荣、家家户户富强的梦想。

42、李繁英带着伤痛,率领梁珊和学生们、陈建新夫妇、麻风寨寨主,组成活跃在云贵川的麻风病医疗团队,在当地政府支持和世卫组织资助下,很快取得经验、拓展区域,由三点一线带动四面八方,取得了越来越显著的麻风病疗效。随后扩展到长期贫病交加的麻风病重灾区,救助了成千上万的患者与家庭。那里最淳朴的少数民族父老乡亲,普遍把中年发福、慈眉善目的李大医生当成福星高照。

43、她心怀病人面向基层,借鉴国外先进经验,结合我国病患特色,极力淡化个人的功名成就,积极推行世卫组织确认的多药物联合化疗新方法。1983年她率先用新疗法践行于云南曼南醒的一处麻风寨,确保首例现场防治试点一举成功,经2年推广和十年监测,于1985年在云、贵、川三省大获成功。她的一系列创举,得到国际权威组织WHO的认可,于1994—1999年建议在世界各国推广。

44、就在这个过程中,2000年的一天,远在印度定居的特蕾莎修女已经去世三年。李繁英巡诊于云贵川的几个麻风村寨,几天来先后为各麻风病区的小学校、小商店、小旅馆挂牌开业。那一天,她来到中国第一家“西双版纳麻风病史博物馆”,向来宾展示解放前后麻风病图文实物。其中有一套治疗服,像防化兵一样封闭医务人员,医生发药要通过木棍传递,正如展厅中几个栩栩如生的麻风病人雕塑。

45、当她把治疗服套在身上时,她的形象、风采、剪影立即定格,当即吸引了一位随行记者。“天哪,特蕾莎!特蕾莎复活了……”梁珊、林海兰、傣家寨主等人一下子包围住她。“是呀,特蕾莎在印度太久了,如今来到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给中国人祈福来了啊!”“特蕾莎!特蕾莎来了!”人们奔走相告,是她帮助穷人、是她救助病人。人们拥抱她、簇拥她,几张不同角度的合影、特写见报了!

46、“山挡不住,水拦不住,心中有爱,把你留住。”梁珊的歌声又缭绕着贵州麻风病防治中心。“你要把谁留住,美女?”“当然是中国的特蕾莎呀!”“你这样吹捧妈妈,有个人崇拜嫌疑,你这研究生还想不想毕业?”林海兰和梁珊的对话,没有游离于老师的视线。“我对你们说,把刊登宣传广告的报刊收起来,特蕾莎是诺贝尔奖获得者,我只是个普通疾控专家,你们不能闹拿我当国际笑料啊!”

47、这一年这一天,注定要成为结束中国麻风病史的主题日。她筹划的公益活动三天日程,即将高潮迭起喜讯连连。然而,预定的第一个高潮就搁浅了。她正要询问贵宾到场时间,梁珊递给她护照和机票,将她直接送到机场……三个小时的飞行中,她的情感几乎奔溃了。当她赶到香港中环的一家医院特护病房时,102岁越活越年轻的老父亲同她拥抱时说:“我现在把他交给你,可是你来的太晚了……”

48、她泪眼朦胧的视线中,看见罗伯特伸出戴钻戒的手,“繁英……繁英……”另一只钻戒从盒子里滚落地上。此刻正是2000年1月“世界防治麻风病日”。中国卫生部王副部长正在北京向世界宣布:中国麻风病人数由建国初期52万人,减少到6300多人,标志着中国走出了麻风病时代!在新中国的一支麻风病医疗大军中,有一位巾帼英雄李繁英教授,还有她多年培育出来的麻风病防治团队。

49、远在香港病房的李繁英,此刻听不到北京铿锵激昂的颁奖词。她默默念叨着

“繁英”二字,念叨着“繁花似锦,落英无情……”此刻,罗伯特如落英飘落了,自己终究也要飘落,然而亿万同胞生命之繁花,将缤纷伟大时代锦绣前程,这不就是中华“大爱仁医”自身价值与理想追求吗?父辈祖辈教诲的康民强邦大义,居然体现在一位辛亥义士、洋人后裔的身上。她只能任落英逝去,待繁华缤纷吗?

50、国际大会颁奖词几行汉字,是李繁英人生医学画龙点睛之笔——你归国的50个春秋,始终不渝地为着中国麻风病防治、公共卫生医疗、人民大众健康,大力引进国际先进技术,培养大批防治骨干,申请世卫组织项目,为全国98.6%的县市消灭麻风病和人类健康事业卓越贡献……这一刻,梁珊、陈亭和所有亲友,都在关注电视台报道.只有刘妍在给她发信息,“这一回,我要给你一个大难题……”

51、第一天日程颁奖大会主席台上,执行主席李繁英桌牌坐席空空。主持人在宣布:李繁英教授多年来矢志于创新发展,发表重要论著21篇、获国家级科技成果1项、省级科技成果6项。多年间兼任中国麻风协会副理事长、国际麻风学会理事、马海德基金会理事、全国政协委员等要职……同时获奖的是:麻风岛所在县副县长陈建新家庭、中国友好人士罗伯特博士、云南梁珊硕士、北京刘妍硕士……

52、李繁英教授第二天来到会场,同样戴着“孝”字袖章的刘妍、梁珊,陪伴这位伟大母亲登上主席台。已故父亲和“罗伯特”桌牌覆盖着黑纱,所有荣誉证书分别放在两个桌牌下。助理刘妍硕士发表特别致词:“我的老师和妈妈李繁英教授,为了中国麻风病防治事业,终生没有生育,用全部感情换取患者健康和尊严。她终身未嫁,担心不慎让孩子染病。现在,请允许所有儿女,为她祝福生日……”

53、李繁英面对生日蛋糕,她想起自己说过,麻风病根除之日就是生日。在生日祝福歌声中,儿女弟子、康复者家庭,纷纷向她致敬。艾滋病专家周博教授此时走过来,向罗伯特桌牌一鞠躬,把一个信封放在桌牌下,那是他当年抄袭过的半部手稿。他随后转身走向大门,过早衰老的他竟然艾滋病缠身。李繁英回转身看见林海兰抱着一对双胞胎走来,“这是我们村花的孩子”,麻风村传宗接代了!

54、“恭喜啊,婴儿的检验报告在我这里。”李繁英挥动着手中文件,“我签发的第1000号婴儿体检报告,结论是婴儿安康!让我祝福曾经的麻风村、麻风岛、麻风寨的子孙们,都健健康康地成长在中华命运共同体大家园!”在雷动般的掌声中,她低声问陈亭,“你什么时候组建家庭啊?”刘妍抢先回答,“你没来得及看手机信息,是吧?”“让我看看你的信息。什么,你确定要嫁给孙子陈亭!”

55、“北京的美女研究生刘妍,确定嫁给麻风岛病人的儿子陈亭!要给老奶奶生一对健壮的龙凤胎……”这个新闻比什么都神奇!是对李桓英生命的感恩、对崇高事业的回报、对健康中国的礼赞!年近百岁,不不,即将百岁诞辰的李桓英女士,得到了今生最美的祝福,圆满了她心中最高的期待。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第N次拥抱刘妍、陈亭、林海兰,拥抱中国繁花似锦、英才辈出的伟大时代。

56、2015年12月,在北京党员大会上,党的同龄人李繁英女士,以95岁高龄加入中国共产党。实践了毕生大爱和仁医情怀,奉献我国人民健康幸福公益事业。一组真实图像定格于从宋庆龄、邓颖超、杨开慧,到康克清、王定国、费路路之当代中国巾帼人物长廊。那组《特别报道——“中国特蕾莎”李繁英》的新闻图文,被她封存多年后,被刘妍、梁珊、陈亭这群好儿孙,再度展现出生命的人文光辉!

57、2020年,在她功成名就之际,“新冠病毒”席卷而来。她的助理秘书打开了家里的视频,让所有亲友走进镜头里。“今天疫情阻止了我们聚会,99岁的我偏想见到最亲近的你们。当前无论新冠、非典、艾滋、麻风,只要中国人拧成一股绳,就能把健康幸福好好留住。那首歌怎么唱的,我来开个头……”在李桓英领唱时,亲友们一同唱起那首老歌:“山挡不住,水拦不住,心中有爱,把你留住。”

58、最后一组经典画面,展现习近平总书记的亲笔信,由国家副主席李源潮递给李繁英的情景,传递着党和国家领导人对“中国特蕾莎”的关怀之情。镜头中出现李繁英奋笔疾书的画面,一组主题词映入镜头——致力健康中国、建设小康社会、共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此时民心感奋、梦境腾飞,“中国特蕾莎李繁英——繁花、精英、中国心”的汉字,敲打着晨钟暮鼓!

(2017年8月20/22日于北京第一稿,2021年8月21日补正于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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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方紫诺董事长——

方总好!下午答应给你发的文本《繁花国英》,是2017年我采访李桓英之后,因为颇为冲动,一口气写了一组赞美诗。随后应朋友之所邀,两个晚上写成这个梗概和桥段。后来他出国、回来忙别的事情,就把事情搁置了。

今天因为朋友提醒我,百岁李桓英得到殊荣。我当即就把赞美诗重新发在朋友圈,当然好评如潮。晚上出门赴宴,回宾馆找出文稿,在前后约略动了几笔。如果你有想法,可以随时交流。李桓英故事可以调整,最近几年没联系她,尤其是疫情期间会有新故事。基于对你的信任,这些文字仅在你我这之间交流为好。当然,如果做成电影,最好以她为原型,适度加入新冠抗疫的某些元素,进行必要的虚构和艺术加工,把故事冲突、戏剧性、思想性、市场需求写到最佳境界。我是个快手,你有高手,建议你来组合班子,可以最快速度拿出作品。而且这个片子成本不会很高。

《抗疫传奇》在进展中,等你不忙再和你讨论。我还有几个本子,诸如《大变局》和《乡魂》之类,都有半成品文稿了,可以和你作深度交流。最大期待是通过多次对接成为好朋友,建立长期的合作共赢机制。

罗 军/即日于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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