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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功弄潮人——郭周礼
2017-06-30 20:54:00 来源:本站 浏览:1282

鲁 见

嵯峨的秦岭山脉,横贯于三秦大地,山高石头硬,遐迩闻名。听老辈人们说,自古以来,关中的人喜爱秦岭山中的两样东西:一是产自山中的“青刚石”;二是长在山里的茂林修竹。

这种石头因其石质坚硬、色青而泛有油光,经加工名打磨以后,明光程亮,人们做石器时多取此石为料。因其色青质硬,人们叫它“青刚石”。

秦岭虽然高峻,长在山上的树木竹子,并未因高山上严寒和风暴的袭击而夭折,反而长得格外挺拔坚强,木材竹质的硬度也比一般的硬实些,正因其“硬”,才受到人们的青睐。

“硬”的无形力量,天长日久,潜移默化,渗入到人的深处,散发着“硬”的气息,成了一些人难以改变的性格,关中人把这种性格叫“倔犟”。

初生牛犊不怕虎

历史使人捉摸不定,往往把自己发展起来的富有价值的事物,一忽儿打入冷宫似乎忘得干干净净,说不准到了什么时候,由于某种因缘际会,一下又变成掌上明珠,在社会上成为热潮。

我国古老的传统文化瑰宝——气功就是这样,它是经过多少年代多少人的钻研实践发展起来的,颇受人们的欢迎,从中受益的人何止千万,但是由于某种历史的原因,多年来它销声匿迹,被人遗忘,鲜为人知,甚至不为人们理解,尤其是文革时期,将它打入迷信的范畴,人们视它为畏途,不敢问津。

就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西安体育学院74级的一个学员,偏不信这个邪,背着人炼起了气功。毕业后留校任教员时,又暗暗地教学员炼功,做气功与体育相结合的实验,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里酝酿着一个大胆的设想。渐渐地他将自己的设想和所作所为公开了出来,并为之奋斗不辍。

这样做肯定他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还可能遇到想象不到的风险。这些他全都知道,但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偏偏要走这条路。他那又倔又犟的性格,只要是他认准了要做的事情,就是九个犍牛也把他拉不回头。他执着地追求着自己的设想和美景,倾尽心血努力去实践,别的什么他全不在乎。

这位当初74级的学生,就是今天《气功与体育》大型杂志的主编,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和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的秘书长郭周礼。他为弘扬祖国的气功,开拓新道路做出了令人注目的贡献。

艰苦创业

郭周礼在进体院前,还是个农村知青时,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一本陈旧残缺不全的气功书籍,也许是他和气功有缘,一见便爱上了气功,就这样决定了他在后来的生命里程上竭力为气功事业开拓奋斗的道路。

1974年他考入西安体院后,白天和同学一块学习,晚上却背着人在避静的地方炼功。人常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长了,被几个相好的同学觉察了,他也不想隐瞒他门,乘机说服他们一起炼功。实践证明,炼功大有好处,和他一起炼功的同学,都是品学兼优,其中几个毕业后留校任教,郭周礼是首先被留的一个。

在给学生教课时,除了正常上课外,课余他还暗暗地带一些对气功有兴趣的学生,到体院外面附近避静处炼功。他这样做的用意,是暗暗地把气功加到体育课内,做气功与体育相结合的尝试。由于这种实验是背着学校当局搞的,没有得到认可,只好利用业余时间和每天的清早与晚上,他要求每人都要写出自己的体会和心得,选写得好的刊登在《气功知识》上面。

《气功知识》是他为了宣传气功,1980年时同几位对气功有兴趣的年轻教师组织的气功研究组办的油印刊物,出版时间不定,组稿、写稿、刻版、油印几乎全靠他自己业余搞。

他在任教期间,感到那时体院的教学指导思想和方法要做一些必要的改进,走气功与体育相结合的道路,使气功正式登上大雅之堂,冠冕堂皇地列入体育教学内容,像这样业余活动的小打小闹,终究是搞不出什么大的名堂。炼气功贵在坚持,不列入正式课程内是无法坚持的。如他开始搞的实验组,起初有三十余人,两年后临结业时,坚持到底的只有七八个人,因为是自愿的,没法巩固人数,他不知道别的体院是怎样进行教改的,想出去看看,于是大着胆子将自己酝酿了好久改进教学的十年规划呈报了体院领导,并用自己搞业余炼功的实验效果加以说明。当时的院党委书记刘莱夫看到后非常赞赏,当即在呈报材料上批了三条意见:

1、对我院年轻师生利用业余时间开展的学术业余研究活动,应大力支持。如果我院师生都能够像他们这样的话,西安体院就大有希望。

2、本着节约原则(经费),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3、为了加强对外交流,建议将《气功知识》由刻印改为打印。

院党委办公室把党委书记的三条批示交给了郭周礼,叫他到有关部门去办理。气功研究组的同志见了都非常高兴,以为这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以大干一场了。没有料到,除了总务上给了一间房子,刻印改为打印以外,别的却不予支持。

那时老郭是个还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在一些上了年纪人员的眼中还是个冒小伙子,尽管他把自己要办的事说得天花乱坠,人家还是打折扣,如果再碰上保守思想严重的,根本就听不进去。当他拿着批示到体院科研处批经费时,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处长根本就不相信气功,迎头给他碰了一鼻子灰,说体院有这么多专家教授都没搞出什么名堂来,你们还能搞个什么,白花钱!一分也没给,还吃了一顿呛饭。

从此老郭看出了一个问题:他要弘扬祖国气功,开展工作,得靠自己艰苦奋斗,要创业得跳出体院,走向社会,于是他脱颖而出了,把眼光投向社会,每天除了给学生教课外,他到体院附近的兴善寺公园给群众教功。

那时气功还只是和大家初次见面,在此之前很多人没有见过也没听过。西安市南郊是文化区,高等院校多,公园里锻炼的人多是知识分子,他们中间不少人对气功还是知道一些,他们看到老郭热心给大家宣传气功、免费教功,有时还给大家赠送气功材料,也就跟他学起功来了。就这样,学功的人越来越多了,最多时一个点有七八百。尤其是有的人学功以后,体制增强了,原来的病也消失了,消息传开去,不少单位也请他教功和建立辅导站,他除了公园外,还到一些大专院校、厂矿企业、科研单位、军队干休所、俱乐部、中小学去教功。那时他真忙活,累得他晚上睡下后腰疼腿酸,但是他从不耽误到辅导站教功。

1982年以前,他用每天早晚的时间在兴善寺给群众教功,以后邀请他到单位的教功的人多了,他除了给学生上课外,全部的时间投进去还应付不过来。这时他意识到,弘扬祖国气功,开拓气功事业是个群众工作,要靠大家动手,单枪匹马是不行的。他动员他过去培训的骨干出马上阵,到各个辅导站去教功,全面开花。这一下满足了西安地区开展气功的需要,对掀起西安地区的气功热潮起了推动作用。

在气功热潮中,有一次西安体院的群众想学功也找郭周礼。这时他的人事关系已调到科协,家仍住在体院职工宿舍,为了满足大家的要求,他特地邀请刚好由上海来西安的名气功师王瑞亭到体院做气功表演。在作气功导引时,许多人都有感觉和反映,唯有一个胖老太太的反映特别强烈,她冲出人群,扭着胖墩墩的身体,扬手投脚,不能自控地做着惹人发笑的动作,她就是当年不相信气功的那位科研处处长。离休以后,在家无事,也跟上别人学气功,没想到还是个敏感性很强的人,容易接受外气导引。如今她已由不相信气功变成了气功迷,不但自己热衷于炼功,还经常辅导他人炼功,有时还找老郭要点气功资料。

开展气功事业,老郭心里有个行动时间表。1985年以前是普及推广阶段,不但要在西安普及,还要在国内一些大城市普及。要实现这个雄心壮志,就得先培训大批的辅导员。1984年5月间,他以西安气功疗法协会和陕西省高教局的名义,共同在陕西省军区招待所举办首次全国气功辅导员培训班,聘请名气功师马礼堂、赵金香主教。参加这次学习的学员,全国除西藏外,各大城市都有人来,共计400余人,台湾、香港也来了几位。这个培训班,为全国各地培训了气功骨干,促进了气功高潮的到来。

同年,他又以“西安气功疗法协会”为基础,筹建了“陕西省气功科学研究会”,为陕西气功的长足发展奠定了基础。陕西省气功事业在全国起步较早与此不无原因。

白手起家

随着气功在全国的即将普遍兴起,郭周礼脑子里酝酿的计划也在日益形成和扩大,他越来越感到他们气功研究组办的《气功知识》刊物,只限于知识方面,范围太小,难以适应广大气功爱好者的广泛需要。为了扩大刊物的内涵量,他把《气功知识》改为《气功天地》改成全国公开发行、且有自己特点的刊物。这个特点就是以宣传气功与体育相结合为主,为二者的结合鸣锣开道。他另起了《气功与体育》的名字,显示了刊物的宣传宗旨和特点。当前全国气功刊物固然琳琅满目,有气功和体育联姻特点的唯此一家。

为了创办这个杂志,1982年他开始筹办各种事情,反复不断地跑有关单位,向人家宣传办这个杂志的需要性。他没有想到,事情竟是如此的难办!这能怪谁呢,只怪他碰的机会不好,刚好遇上了陕西省紧缩编制这个火候,在这个时候要想批准谈何容易!况且批以前还要检查是否具备办杂志的条件,人家问他有无专职人员,他只好说他就是;问有无固定的办公地址和开办费,他瞠目结舌,多亏他临阵不乱,机灵应变才搪塞了过去。跑得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他说的话把人家听得耳朵已长出茧子了,他的事业心和为事业的那股软缠硬磨精神,终于感动了上帝,1984年10月份,批文下来了,两年的辛苦了有了收获。

他欣喜若狂,拿上批文聘了体院的几位教师担任编辑,又想请一位副教授当主编,为了事业他自己甘愿搞一些具体工作。可是这是个白手起家的空摊子,要什么没什么,谁肯自找麻烦上这个套呢?他去请了几次,人家推三阻四,硬是不肯出山。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好毛遂自荐,自己上阵任主编。在体育旁边租了一间民房,聘请一位离休的老太太坐阵,杂志社宣告成立了。

办杂志没有稿源怎么办?新上任的主编郭周礼为此事大动脑筋。说起来这事也凑巧,正在老郭伤脑筋的时候,无锡却在召开一个全国气功会议,他灵机一动,立即起身参加这个会议,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参加会议的目的,是想在这次会上组织一批稿件,以解燃眉之急。

参加这次会议的人,有全国著名的气功师,也有体育界的名人,在这里他广为宣传《气候与体育》杂志的宗旨和特点以及创刊号所需稿件的内容,希望大家赐稿支持。人民体育出版社的编审闫海听说这是个宣传体育气功的杂志,认为有特点,很需要,表示欢迎和支持。他在出版社分工就是主管气功与体育方面的稿件,愿将他手头上的一些质量好的稿件交给老郭先用。有了这些稿件,老郭的第一脚踢出去了,以后的稿子,需要时再到外地去约。

稿件编好了,工厂也联系好了,只等复印了,可工厂坚持要他先付一定的印刷费,他拿不出来,急中生智,到银行去贷款。银行信贷员到杂志社了解偿还能力,看他既没有必要的办公地方,也没有其他的固定资产,便一口回绝了。为了刊物的出版,没有别的办法,他还是那个老办法,厚着脸皮,跟在信贷员后面不断地跑,不断地磨。老办法又立新功了,他为事业的毅力和赤诚之心,又感动了银行,两次给他带了四万五千元,这下一河水开了。1985年5月,在这个柳暗花明的季节里,《气功与体育》创刊号以崭新的面貌和新颖的内容,成功地展现在读者面前。

创刊号出版后,稿件源源不断地向编辑部飞来,《气功与体育》这个在国内外发行的大型杂志就这样开始了。

一个好的开始,等于成功的一半。

开始时,创刊号只在邮局发行900份。为了打开杂志的销路,老郭采用两条腿走路,一方面通过邮局发行,另方面设法利用个体户的发行网自搞发行。每期杂志出版后,他利用晚上时间,叫上几个学员,骑着三轮车送往车站,来来去去,搬上搬下,都是自己带头实干。起先杂志送到车站货房,按规定还要办一些手续,后来货房人员听说这位个头高,干活扑在前,肯舍力,经常汗流浃背的那个人就是杂志社的主编,很是佩服,特地给他简化了手续,让杂志及早上车起程。

《气候与体育》问世以后,受到读者普遍欢迎,但是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去做,不少问题等他去解决。他的确太忙了,自办起杂志后,在一段较长的时间里,他除了给学生上课、给杂志组稿、审稿、编稿、跑工厂,搞校对、发行时打包、贴标签、送往车站这一系列的固定工作外,眼看归还银行贷款的日期将到,手头还空空的,精神上又承受着无法偿还的巨大压力。

他,郭周礼究竟是在困围中冲刺惯了的人,再大的困难,他也不会被压垮的,临了还是能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1986年,他为了使杂志的质量稳步上升,解决杂志社的人力不足问题,他跑到北京找《体育报》的总编辑左林,请他鼎力相助。左林喜欢这个杂志,在北京给他找了几位有水平、有编采经验的老手,帮他审稿编稿和美术处理等,如此约一年左右。还是在同一年里,为了争取省编办的批准,他拿上已出版的《气功与体育》跑到编办,请人家提意见,大家看后都认为很好,当知道杂志社还没有纳入编制时,告诉他可以写个申请报告送来。这时杂志社虽说挂到省科协,实际还没落实,当他把写申请的事告诉科协时,有人根本不相信,说现在编制正在冻结时期,卡的那么紧,这只是说说说罢了,哪能真的给你批。他胸中沸腾着的热血和朝前看的意识,对这种泼冷水的话根本不理,他对自己要办的事总是信心十足,勇往直前。他以杂志社的名义写了申请报告,送上去后不多几天就批下来了。科协看到杂志社有了编制,也同意正式派进工作人员了。

编办的批文到手,老郭如视珍宝,拿到省财政厅去申请经费,在去的路上他做了充分的精神准备,估计也得跑好多次,没想到这次确实算了,当时的厅长葛涛看了他的申请二话没说,毫不犹豫地给他批了12万元的开办费,每年3万的事业费。事后他才知道,原来葛厅长对他一心办气功事业和为之拼搏的精神早有所闻,因而拿起笔就批了,给了他很大的支持。

老郭大喜望外,拿到钱首先还了银行的贷款,心理悬挂着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接着他的组织关系也正是调到科协了。1989年由于形式发展的需要,组织上又把他同《气功与体育》杂志划归省委统战部领导。

发展壮大

《气功与体育》杂志自1985年2月份创刊以来,犹如一棵幼苗,在老郭的辛勤培育经营和各方面的关怀支持下,冲破重重困难,如今已长成了参天大树,截至目前已出版30多期,国内外已发行了300余万份。杂志社在北京、天津、广州、成都、武汉等国内十多个大城市建立了记者站,发展一批骨干通讯员,形成了通讯网络。

六七年来,《气功与体育》在宣传和推进学术研究上发挥了重要作用,国内一些有名的气功师和功法,多是经过它的介绍、推荐与宣传而享誉国内外的,不少气功师都希望能上该杂志以跻身于名气功师之列,由于杂志的内容扎实,特点突出,博得了各方面的欢迎。1989年第二次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会议在西安召开时,提出并征得有关方面的同意,将杂志定为该会的会刊。

1990年中国体育气功代表团访问苏联时,苏联最大的国家出版社——进步出版社建议,《气功与体育》在苏联发行俄文版。1991年6月份,该杂志的俄文版已在莫斯科出版发行了。

《气功与体育》俄文版,是由我国西安《气功与体育》杂志社提供中文稿件和照片,由苏联《远东问题》杂志社编辑、翻译,进步出版社出版发行。

《远东问题》杂志社主编弗鲍沃·龙佐夫和《远东回题》杂志责任编辑吉洪诺夫1991年7月访问西安《气功与体育》杂志社时,沃龙佐夫说:俄文版《气功与体育》在苏联出版后受到全苏气功爱好者的欢迎,当征订的消息传出后,订数直线上升,目前已出了两期,每期都发行了8万6千份,还不能满足读者的要求。由于纸张供应有限,无法再扩大发行,一些订不到该杂志的人,就从外地专程跑到编辑都来买,一些零存也被买空了,所以这次来只给你们各带一本。

《远东问题》杂志责任编辑吉洪诺夫说:《远东问题》属苏联科学院领导,是个国际性的杂志,向国外发行,《气功与体育》作为它的副刊也向国外发行,这份杂志满足了苏联体育爱好者、特别是青年人渴望了解,中国古代文化的要求。

新华社北京总社获得《气功与体育》在苏联出版发行俄文版的消息,立即向全国发了通稿。消息中说:“这是首份由苏联人编辑、翻译、出版的中国杂志。”

继苏联之后,日本有关方面,也曾向老郭表示,有意在日本发行《气功与体育》日文版。还有人提议出英文版。这些事还需要做大量工作,有待于《气功与体育》主编郭周礼去作。

开创新路

老郭的脑海里,很早酝酿着的设想,就是要将气功与体育结合起来,开创出一条新路子。

老郭是个勇于创新的人,为了实现这一设想,他把自己的全部感情寄托在事业上,他觉得,只有设想全部实现了,才无愧于自己这一百七十斤之体,无愧于自己长久以来劳心费神的一场。

把气功与体育结合起来,这个设想他在体院时就萌发了,他相信二者结合以后,定能相得益彰,结出新的硕果,对振兴我国的体育将发挥较大的作用。

气功与体育联姻是件新事物。谁也知道,新事物的诞生和成长,道路往往是漫长而坎坷的,需要做很多工作,承受种种困难和折磨。为了开创这条新路,他做了周密的思考和准备,一步一步地向前进。创办《气功与体育》大型杂志,就是为了给开创这条新路鸣锣开道,摇旗呐喊,铺石奠基,创造条件,促其成长壮大。这个重太的第一步已经实现了。

在进行第一步的同时,另一个重大计划在紧锣密鼓中也开始了。这就是还需要建立一个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推进新路子的发展。为此他又不避寒暑地奔走呼吁。

1985年2月他到北京向国家体委副主任徐才谈了自己的设想,需要举办全国性的体育气功研讨会和成立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徐副主任听后认为可行,非常支持,当即给《体育报》总编辑左林打了个电话,说郭周礼有个想法很好,要他同老郭商量,以《体育报》和《气功与体育》杂志社的名义立即给体委打个报告。老郭去时左林正在办公室等着。两人商量后马上写了个申请报告,没几天国家体委批下来了。

1985年9月在老郭的主特下,全国首届体育气功学术研讨会在西安召开了。

在这次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气功界、体育界和有关科研单位的120多位代表,交流和研究了体育气功这门科学的发展事宜;提出了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将我国的体育界、气功界、学术界交流的人才组织起来,共同为体育气功这门科学进行探索和研究,以我国特有的气功优势,在增进我国运动健儿体质和智慧、提高体育运动水平方面发挥积极作用。

这是在我国第一次以“体育气功”为主题在会议上正式进行讨论。从此,老郭提出的“体育气功”这个名字被社会也确认了,这个新课题登上了学术的大雅之堂。

就在这次会上,由左林、冯理达、郭周札等人组建了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筹委会。1987年该会宣布正式成立。

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成立以后,以全国体育气功工作者为骨干,密切与气功专家和其他气功组织相配合,采取一切措施,通过各种渠道,倡导气功在大、中、小学校体育课的推广普及工作。目前全国高等学校的体育课已较普遍地程度不同地加进了气功锻炼,部分中小学的体育课也有了少量的气功内容。一些体育教师在自己的学校里还做了个别项目的实验,对进行气功锻炼和没有锻炼的学生,作出详细的记录和比较事实证明,两者的成绩有较大的差距。凡参加气功锻炼的学生,不但增强了体质,提高了体育水平,也开发了智慧,加强了记忆力,学习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思想品质也显著提高。依据这些实验所得,他们写出了一些有理有据,颇有见地论文,看后令人折服。

截至1990年,“研究会”和《气功与体育》杂志社,通过杂志和气功师办班讲课,宣传推广了十余种优秀的功法,参加学习班的人达致万人次。举办了包括冯理达、严新在内的

高水平气功学术报告和体育气功讲座十多场,听众达数十万人次,受到普遍欢迎,对普及气功知识,形成气功高潮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1990年11月,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和《气功与体育》杂志社,在西安承办了第二届全国体育气功学术研讨会,100多名代表参加了会议,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理事长、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副主席左林,国家体育运动三司司长梅振耀,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副主席、海军总医院副院长冯理达教授,以及陕西省的有关领导人也到会。此外,参加会议的还有以中日气功研究所所长林茂美为首的日本气功代表团,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香港分会主席陈敬德先生,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美国成员施祖谷先生,人民日报、新华总社和陕西分社、中国日报、陕西日报等18个新闻单位。

会议肯定了气功与体育结合道路的正确性,对几年来做出的成绩非常满意,订出丁今后的五年规划和十年设想。

会议提出“研究会”以“团结、探索、求实、奉献”为会员致力于体育气功事业的共同心声。

从1991年起,五年内要以有组织与自发研究相结合进行体育气功科学研究;提倡以气功为内核,结合体育科学、中医学、西医学、针灸等进行深层次探索,登上体育科学的新高度,使体育气功成为一门有理论、学术、功力、数据、实效······,经得起实践考验,取得人们信赖的一门科学。

五年规划和十年设想内容令人甚是鼓舞。

会议开得颇为成功,中华全国体育总会主席李梦华和国家体委副主任张彩珍给大会发来贺电。

服务队绝路逢生

郭周礼是个永不满足的人,办了一个大型《气功与体育》杂志,召开了体育气功学术研讨会,成立了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现在又要创建一个气功服务队,得寸进尺,将来不知还要搞什么新名堂?看来在这条新开拓的路上,他是个只有起点,没有终点的人。

1987年我国第六届全运会开幕前,“研究会”在西安召开常务理事会时,他和左林等人又共同向会议提出了组建“第六届全运会体育气功服务队”的建议,得到了与会同志的致赞同。

向来办事干脆,作风利落的郭周礼,没等会议结束,就给国家体委主任李梦华用电话作了汇报,得到了李主任的同意和支持。因为“六运会”在广州召开,由广州主办,李主任还特地叮咛老郭一切具体事宜和广州联系。

与会同志听到李梦华主任同意和支持的消息后,犹如望雨的禾苗得到春雨一样精神振奋,喜形与色。会议当即决定,由《气功与体育》杂志社、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国家体委成都运动创伤研究所等几家联合组成“六运会”气功服务队。任命了服务队的领导成员。领队: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理事长、《体育报》主编兼《气功与体育》杂志名誉主编左林。副领队:牟淑贞、张世明。队长: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秘书长、《气功与体育》杂志主编郭周礼。副队长:瘳文龙、黄志红。宣传组组长:黄元福。副组长:张德政。服务组有:吴大才、夏双全、刘少雄、憧俊杰、李庆恒等气功师。

进人“六运会”要办理的一切手续,如吃、住、行和出入大会会场的证件等,会上落实由广州前来参加会的几位回去后联系办理,会上约定大会开幕前两天由老郭带领从全国各

地选拔的名气功师抵达广州。

事情安排得可谓具体周到,上面又通了天,点工头,都满以为这下十拿九稳了,绝不会出什么问题,到了大会临开幕前两天的约定时间,老郭兴冲冲地怀着对事业的又一新起点、新前景的希望和喜悦,带着服务队的气功师们抵达广州,万万没有料到委托在广州联系办事的人员告诉他、;“广州办会人不同意,进入大会没门,还是卷铺盖回去吧!”迎面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大有面临熄灭之势!

事业理想之火,一旦燃起是不易熄灭的,老郭的满腔希望和理想,一下子变成了满肚子的怒气,不甘心就此罢休,尤其是他那股子倔犟劲,只要他认定要办的事,别人越泼冷,似如火上加油,他的犟劲越厉害,不把事情办成决不随便撒手。他决心自己一切从头做起,重新联系,他拉着一块去的廖文龙、吴大才等一同去闯关。

大会开幕前夕,办会人员的事务特别忙,不用说大会的主办人更是忙上加忙,外面的人要在这个时候见他的面其难度可想而知了。老郭等人费尽心机,几经周折,才见到了大会魏秘书长,说明气功服务队到大会上来服务,事先向国家体委李梦华主任请示过了,是李主任同意的。魏开始愣了一下,似乎有点奇怪,疑惑李主任那么忙,怎么会管这种事,这是属哪门子的重要事!沉默了片刻后说:“李主任今天晚上到广州,到后我问问,你明天再来。”难怪使人奇怪,气功服务队是件新事物,在此之前谁见过呢,连名字也没听过!

李主任到了,魏秘书长忙于接待和办别的紧要事,还未顾上问这件事,没精到李主任倒先开口了,说服务队到大会上来是他同意的。魏即通知老郭写份报告给他。老郭连夜写好报告第二天一大早送到魏手,魏问郭愿到哪个队去,当时亚洲游泳联合会主席梅振耀知道服务队到了,表示欢迎服务队到游泳队,游泳项目委员会闻讯后立即给服务队作全面安排,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

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国家体委李梦华主任对服务队这个新事物的关怀支持,老郭的倔犟劲再大也无回天之力。正因为有李主任的关怀和支持,才使得眼看进人大会无望的服务队绝路逢生。但如果没有老郭的那股子倔犟劲,一盆冷水泼冷了心,自己不亲自去闯,重新联系,说不定也就偃旗息鼓,“卷铺盖”向后转了。那么今天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正因为那次敲开了气功服务队进入大型比赛的大门,从此气功开始书写新的篇章,进入了为大型体育比赛服务的里程,第三届亚洲游泳锦标赛、奥运会集训期间、第十一届亚洲运动会等,每次的大型体育运动比赛,都有服务队为我国的运动员做奉献,进入了科学的前所未有的实践。

又一难关挡道

服务队进人大会的目的,是帮助我国运动员在大型体育比赛中,治疗伤病,调整生理机能,稳定情绪,提高成绩,迅速消除比赛后的疲劳等。上自队长,下至每个气功师,个个都对面临的新工作满腔热忱,无不是想为运动员服好务。怎料这只是一厢情愿,运动员们几乎对气功全不理解,对每个气功师也很陌生,至于各人的功力和特点更是啥也不晓得,因而对气功师抱着怀疑与敬而远之的态度,甚至有人干脆表示不接受合作,距离之大出乎服务队的意料。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好的愿望得不到好的回报,气功服务队要把他们的初衷愿望变成现实,得先使运动员、教练以及有关的人了解气功,了解气功师的功力,取得他们的信任,只有闯过了这一关,才能开展工作,出现柳暗花明的美景。

为了美景的实现,服务队立即研究办法,主动出击,打开局面,决定用气功表演打开缺口,把服务队分成几个小组,分别到运动员下榻的“三寓宾馆”“广东迎宾馆”、“广东国际旅行社”、“华侨大厦”及“广州天河体育中心六运会新闻中心”等地方举行气功表演。这个消息不径而走,看表演的人济济满堂。运动员来了,教练和各省市体育代表团来了,国家体委主任李梦华、国家体委副主任袁伟民也来了,国家体委和体育院校的离退休老干部闻讯后也想开开眼界赶来了,新闻嗅觉最灵敏的大会新闻记者们更是闻风而动,早早就等在表演场了。

气功师的表演果然不同凡响,观众大开眼界,中国“龙形气功”创编人吴大才气功师所表演的“外气化酒”,令人耳目一新,外气探病与治病,95%以上的准确性和神奇疗效,观众为之赞叹不已,武汉体育学院气功教研室主任夏双全教授表演的《信息引导》,观众颇感兴趣,短短的几分钟揭示了气功的“神秘”之谜。《气功催眠功》创编人僮俊杰表演的气功群体催眠,受试者都程度不同地产生了睡意,有的人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睡得那么踏实香甜,他表演的气功采电治病,身体既不接触电源和灯泡,也不接触患者的身体,能使患者感到身上发热、发麻。他的手指指向灯泡哪里,哪里的钨丝立刻出现缺口,手指去了,钨丝又恢复了原状。

气功的神奇,一般人大惑不解,“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表演场上气功师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所表演的一切,实实在在展现在观众面前,若非亲眼所见,令人难以置信。一向有“盖世华佗”之称的刘少雄气功师表演的“内丹功”,观众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十指合拢以后,指尖升起缕缕青烟,赢得阵阵掌声。他表演的“气针”,使一些受试者在不同的穴位上产生与银针相同的麻、胀、沉的感觉;他的“外气导引"表演,使受试者不能自控地前仰后合,像一群醉汉那样东摇西幌。他的另一个绝招“气功透视,”不但能透视受试者的内脏,还能从受试者大脑储存的信息中,遥测出对方家中有无人患病,连病情也能说得清清楚楚,毫不含乎,博得观众的热烈掌声和赞赏。

不出所料,几场表演果然打开了运动员的心扉,取得了信任,尽管他们对看到的气功表演所发生的一切还不能理解,说不出所以然,但他们相信了,相信祖国的这一传统瑰宝,主动来找气功师的人与日聚增,特别是大会简报上登出了气功师的神奇表演后,引起了轰动,一时成了议论的中心,出现了争先恐后抢气功师的局面。

这一下队长郭周礼的房间可热闹起来了,像一口沸腾的开水锅,到处都在动,一刻也不能安静,他再也睡不成一个安稳的觉,房间里的电话铃阵阵地响,人流出出进进川流不息,其中有的是找队长采访的记者、有的是请气功师治病、有的是前来要求给自己的队上派个气功师,僧多粥少,队长实在无法满足,有的省,市队就动起了脑筋,设法找服务队里的本省、市人走后门,希望能怂恿给自己队去个气功师。队长郭周礼没有料到,自己设法突破了旧的僵局,反被新的局面又困扰住了,真是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争抢气功师的局面越演越烈,正在运动员、各省、市代表团的要求还无法满足的时候,宾馆的服务员也闻风而动,见缝插针,一有机会就请气功师给他们治病。为了最大限度地有可乘之机,一个宾馆还派车把住在中医学院的气功师接到他们的宾馆,吃、住与运动员同一标准,住宿每人每天50元。

两天之后,气功师们普遍不安起来了,因为他们到大会来,都是自费服务,没有要国家一分钱,怕继续住下去经济上承受不了,有的便不告而别又搬回原来比较便宜的中医学院去了。

这下给队长郭周礼又出了难题。气功师住在宾馆,对运动员服务方便,有事联系也方便,他当然愿意,但气功师的经济力量的确有限,这也是实际情况,怎么办呢?为了解决问题,他只好两面做工作,一方面动员已搬出去的气功师再搬回到宾馆来;另方面感谢宾馆对服务队的关怀,同时如实地向宾馆说明服务队员的困难,希望宾馆在可能的范围内予以照顾,最后承蒙宾馆对服务队的理解和支持,近万元的吃住费几乎全部免了。服务队赢得了各方面人们的心由此可见。

“六运会”开幕那天,广州的天气是晴空万里,一面书写着“中国体育气功服务队”几个金黄色的大字红旗,欢快地在会场的旗海中迎风招展,显得格外别致而精神抖擞,引人注

目。人民日报的一位记者首先看见,也是他第一个跑到站在队旗下的队长郭周礼面前,握着手激动地说:“看到你们我很高兴,你们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人民日报首先报道了“中国体育气功服务队”进入大会为运动员服务的消息。

从队旗在大会会场出现的第一天起,队长郭周礼又忙乎起来了,一连几天被记者群围得无法脱身,争相采访服务队组建的过程,到大会来的任务,以及今后的打算等等。先后有50家新闻媒体对服务队作了报道。服务队在会场上的出现,有的新闻媒体将此作为大会上的第一件新闻进行报道。

希望下次再来

大会期间,服务队也算是最忙的人,找他们的运动员络绎不绝,气功师们以无私的精神将自己多年修炼的“元气”输人到运动员体内的急需部位,为他们创造优异成绩奉献自己的特殊生命。

八一队的张梅,已头昏头痛一个月了,虽不厉害,但经常被缠得心烦意乱,情绪不安。吴大才气功师给她治疗时,把手放在她头上,她感到头顶上有一团热气,井有压迫感,随即全身发热,葚是舒服,不多时头昏头痛症状不翼而飞。

火车头队彭淑庆,因右肩受伤不能参加训练,打算放弃这次大会的参赛项目,也是经吴大才气功师治疗后,不但疾痛消失,在比赛中还取得了较好的成绩。

有些运动员因赛前情绪紧张,睡不好觉,僮俊杰气功师用催眠法给他们进行催眠,有的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有人还反映说,催眠后的睡觉比平时还舒服得多。

北京队的安卫新参加女子200米自由游泳赛,赛前20分钟,突然发烧头痛,躺在椅子上不想动,僮俊杰给治疗几分钟后,症状消失,接着他又给做了一阵赛前的放松工作,结果安卫新在比赛中发挥了较好的水平,打破了由她本人所创造的女子组200米自由游泳的全国纪录,比过去提高0.47秒,也比平时训练的最好成绩提高3秒左右。

国家游泳队运动员黄晓敏,每次比赛未到终点膝关节就开始发疼,这次在赛前的比赛中又是老毛病复发。临正式参赛上场前,气功师用外气给作了调理,比赛时再未复发,200米蛙泳赛,成绩比过去提高0.61秒,破亚洲记录100米,蛙泳提高0.03秒,破全国记录。

运动员取得优异成绩,是各方面的因素促成的,主要是国家的重视培养,运动员的刻苦努力,教练的指导有方,但不可否认也有作过奉献的气功师们的一份功劳。因此运动员取得了理想的成绩以后,特地对气功师们表示感谢,有的为了表示自己的真情实意,把自己所得的金牌拿来要送给气功师。有的运动员诚恳地说,今后的大型比赛还很多,希望你们再来参加我们的训练和比赛!有位教练事后深有感触地说:“气功师来到运动会,是服务,也是进入第一线,我们大家都很欢迎。”

就是在这次“六运会”上,正当队长郭周礼忙得不能开交时候,他忽然接到杂志社从西安发来的一封电报,告诉他“母病,住院,速归”。呀,他母亲病的真不是时候,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郭出难题。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且安祸福”,母亲来西安看望儿子因煤气中毒而摔了一跤,杂志社的同志帮着送往医院,经过检查,得动脑颅手术,要家属签字。这么大的手术,他弟弟作了主,单位的人更没人敢揽这种事,只好发电报催他回来,一连几封电报,都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老人住在医陈病情不断恶化,催速归的电报接连发去,总不见人回来。亲友们都知道老郭是个孝子,对母亲的感情非常深厚,放在平时早已着急了,不知这次是怎么啦?

其实老郭自接第一封电报后,心急火燎的不是滋味,每接一封电报,心里的不安就增加一份,他恨得不得飞到老母身边,替她分担一分病痛。可是他在会上太忙了,许多事情他要去办,他怎能离开呢! 为了服务队进入大型比赛,他曾寄于了多大的希望,灌注了多少心血,过去朝思暮想的不就是这一天么。如今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体育比赛正在紧张进行,千万人的心随着每一场的比赛也在紧张地跳动,比赛的关键时候,也是服务队正忙乎的时候,他怎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呢?他离不开大会,大会也需要他。他把几封电报都暗暗地藏在身上,以最大的耐力忍着、拖着,直到第十二封电报来催。这时大会已基本结束,李梦华主任为了慰问服务队,带着大家到珠海白藤湖度假村休息,他才赶紧脱身返回西安探母病。

关键时候,对一个人才能作出真正的鉴别,老郭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精神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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